陆珩转过身,墨眸看向对面的三人,绷着声音道:“吴老板,这药材好像有些不对啊,是不是拿错了。”
吴渊面上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反而笑出了声,“不错,还被你看出来了,眼睛和鼻子够尖。”
陆珩蹙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十分的不悦, “吴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王富走上前,他摊了摊手,“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就是那些药。”
“那些药是假药,假药各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吴渊和王富对视一眼笑出了声,“假药怎么了,假药又不是毒药。赵兄你放心,这假药吃不死人。就是药效可能没那么好,这样一来他们要买的药不就更多了,赵兄你还正好可以借此多赚点。”
看来这几人是无一丝要悔改的意味,听了吴渊的话陆珩脚下微动,踱步朝他们走过去。
他浑身散发着肃穆又矜贵的气息,一张俊容上仿佛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吴渊和王富见了莫名心底升起一股恐慌,感觉面前的人似乎变了一个人,不再像是之前那个走投无路到处求做生意的梧州赵毅。
陆珩淬着冰的目光直直看向后面的陈贵,一字一顿问道:“陈大人也是这样认为么?”
陈贵手掌紧紧握住椅子上的扶手,他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千里做官皆为利。”他顿了片刻继续道:“官字两个口,先要喂饱上面一个口,才能去喂下面一个口。赵兄也是个读书人,这个道理难道不懂么?”
“是么,”陆珩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赵毅你什么意思?”王富目眦欲裂,恶狠狠道:“白纸黑字,手印都摁下了,莫非你想反悔?你可要想清楚,反悔的话还能不能有小命走出这间屋子,还有你那个美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