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宜在江杭的大公司做着朝九晚五的工作,一直单身着。
而她,结婚生子,成为了全职太太。
她们的世界逐渐分驰,过上了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
何灵犀也回来了,在京大法学系毕业后她就成为了一名检察官,一直在京州生活。
比起初高中时开朗的样子,如今的她多了几分严肃和利落,一身灰色的女士西装显得整个人很干练。
笑起来却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她推了推金丝框边的眼镜,“好久不见。”
聊到何时结婚时,她说不着急,等三十岁再说。
更令清宜没有想到的是,宣望也来了。
他还是一如从前的帅气,只是整个人的气质深沉了许多,没有了从前的明朗,眼神中透着些许清冷。
她坐在最里面,而他正好落座在她曾经坐的点歌机旁的位置,他们正好隔着最远的距离。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
全程没有交流。
当晚,清宜被灌了很多酒,宣望也不例外。
她昏昏沉沉地点了一首《这世界那么多人》。
没有唱,只是坐在那无声地流泪,大家都喝多了,没有人发觉她。
然后她被揽入了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
再之后听见他说,“我送你回家。”
喝醉了吗,也许没醉。
因为她清楚地记得她将宣望压在车门上吻,然后他们去开房了,是她主动的。
她是真的疯了,一夜又一夜地想着死亡。
如果最后不是你,那我平淡无味的生活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