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蒋凉之气得有些烦闷,“眼看群英荟就要开席,若是顶着这么一套三脚猫的功夫去到人前,为父我还不被笑掉大牙?承儿,怎么说你也已经年满十八,早该承担起左右封刀的事务,可你看看你现在——”
“父亲,”蒋承道,“您这可就是妄自菲薄了,再怎么说,孩儿我也不至于到拿不出手的地步吧?”
蒋父并未再说些什么,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蒋承看着他手中的戒尺也是心有戚戚,虽然嘴上讨巧,但却依旧知道父亲所说的群英荟的重要之处,只得加紧练功。
那是十年难得一次的武林会谈,想来已经颇为罕见了,毕竟如今武学势衰,别说是他们左右封刀,就算是其他家门派也是颇见难堪,难得几个可造之材。
蒋承自知自己作为左右封刀独子的可贵之处,自小也是被当做金饽饽来捧着长大的,并未吃过太多苦头。蒋凉之是个嘴硬心软的,平日对他责骂有加,却始终记得一个巴掌一个甜枣的手段,也是因此,这十几年里被蒋承摸清了门道,越发懂事也越发懒散了。
不过虽说如此,横向比来他还是明白自己的天分在整个武林行当里是不低的,也是因此,虽然偶有怠懒,但却依旧知道进退。
好不容易结束了晨间的行练,他打了个哈欠,摆手唤来了贴身的小厮,询问着街井的趣事。
“少主,今日赌坊开盘,您要不要随一遭?”
“什么盘?”
蒋承漫不经心道,他向来不缺钱,在赌坊里玩的就是一个乐趣,所以常常也不大在乎盈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