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蒋承倒是从未参加过群英荟,上一回的时候,他还年龄过小,并不知世,蒋凉之也未曾带他出去见人。今遭这次却是对他期望甚大,以求一鸣惊人,让人知晓他左右封刀少主的厉害。

可偏偏蒋承心里念着蒋肖的事,连连几日静不下心来,虽然心里记着被那女人不消几招便置于身下的屈辱,却还是手脚笨重,看着蒋凉之起手动作,还是不得要领。

“你又分心,”蒋凉之停了手,“再这样下去,明日武学定会让人笑掉大牙。”

“那便笑吧,”蒋承反唇相讥道,“总比被弃之门外的私生女提刀杀上门的好。”

“你又提她,”蒋凉之道,“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早叫你平日多花些心思练功,不然也不至于被她打成这样。你说她派系古怪,怎么不说你自己读书甚少,见识也浅薄,一村妇教导出来的女子,就算是在什么禅寺里长大,念了十几二十年里的佛法,跟着和尚能学到什么招式?莫要杯弓蛇影了。”

自打知道蒋凉之用自己的身世做了多少文章之后,蒋承便对这名父亲的为人大为改观,甚至心生厌恶。然而因着自己为人子女,孝字压上一头,并不敢太多言语,更何况仔细想来他还要靠着未来继承蒋凉之的衣钵过活,便只能讥讽,并不能多做些什么实际。

这么看来,他倒是佩服那蒋肖能够因为早年间上一辈的恩怨而这么忍辱偷生地潜心学艺,直至今日上前来寻仇报复,不惧世间的那些俗礼,当真是应了怪弥勒一字。

群英荟的日子很快到了。

蒋承作为主家的左右封刀代表,早早聚在了云顶山峰顶。

云顶山之所以为名,正是因为其地势拔高,非功力深厚者凭着一腔浑厚内力不得上来,此时置于山顶,能瞥见山腰处的云雾环绕,颇有几分仙境意味。

正暗自观赏着,便听到有人来问。

“少主,各家掌门已经到齐,老爷差您过去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