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辙不顾道迎的阻拦,径直走到面馆旁边的药店,买了一瓶云南白药,结了账之后塞到道迎手里:“以前在公司练舞受伤了我就涂这个,很好用。一天三次。”
道迎:“你还受过伤?!‘就’?你受了多少次伤?”
“……重点是好用和一天三次吧。”
6.10.
眼看楼要彻底歪掉,道迎赶快打住:“我有事要跟你说!”
荀辙走回小摊前,重新坐下。
道迎清了清嗓子:“首先,辞职是我早就在想的事,跟你没什么关系!你最多只是促使我最终下定决心的推动力罢了。所以你真的不用自责!”
“……哦。”荀辙酷酷地说,貌似不感兴趣。
但道迎却注意到他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果然还是个弟弟啊,道迎在心里偷笑。
“其次呢,就是我想告诉你,我的名字是徐道迎。”道迎笑着说,“实在抱歉,居然一直忘了告诉你我叫什么。”
荀辙死拽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啊?”
“我比你大三岁,”道迎伸出手,拍了拍荀辙的肩膀,“你可以叫我徐姐。”
“不要。”荀辙脱口而出。
“叫道迎姐也可以。”道迎笑呵呵地说,“总之我会罩着你的!你放心吧,渝城我很熟,你不会再是孤苦无依的一个人了!你可以依靠我的!”
荀辙的脸终于完全裂成emoji了:“这就是你在考虑了这么多天之后的回复?!”他不敢置信地问,“就这?”
“当然不是就这,”道迎从身后掏出一个苹果,“喏,先吃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