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辙把身体缩回小椅子, 往上裹了裹小毛毯——现在已经十一月了,渝城湿冷,他受不了:“如果是不太熟的人,背叛了我, 那我一定会立刻断交, 这辈子跟他不共戴天。”
“那要是熟人呢?”
“不光断交,我还要报复回去, 下辈子也和他不共戴天。”
“……”
70.2.
很好, 这很荀辙。
老实说, 道迎对这个答案也不意外。虽然她之前没和荀辙讨论过这个问题, 但不知道为什么, 她就是有那种感觉, 感觉她一定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这毕竟是一个被社会毒打成这样依然还在坚守自己信念的人。
“如果这个人想要弥补呢?”道迎忍不住补充,“就是, 如果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来不及了。”荀辙打断道迎, “我不会给这样的人第二次机会。”
“……”
荀辙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有点难看。沉默了一会儿,他摇摇头:“归根到底,我最讨厌背叛了。”
他的声音有点伤感, 让道迎开始担心了:“有人背叛过你吗?”
“没有。”荀辙飞快地说, 他揉了揉脸,“就是设想了一下, 然后心情也跟着变差了。”
道迎总觉得他说的有点太快了,但道迎没有证据。
荀辙既然是这个态度,那荀轼就自求多福吧——等她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荀辙,这天就是这位哥凉透的纪念日了。话说有个词叫“社会性死亡”,那这叫什么?家庭性死亡?家死?
随便吧,那不重要。
道迎把荀辙的事暂放一边,捡要紧的跟荀辙说了:“……陈铉的事就是这样。他有跟你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