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你还有多久?”荀辙无语了,“真的累了。”
“马上,马上。”王叔恋恋不舍地拍完最后一张,收回手机,“辛苦了!来,王叔请你吃巧克力!”
“王叔你别请我吃巧克力了,你好好锻炼我就高兴了。”
“哎呀,说什么锻炼啊,来吃巧克力,吃糖!还有酸奶!来,洗衣粉也拿上!”
“王叔不是你说你要锻炼的吗……”
等荀辙晕头转向地从店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抱了满手的零食了。整整一大袋,抱得荀辙看不见人看不见路,回楼上的时候好几次差点摔倒。
道迎见荀辙回来,赶快接了一把。荀辙一边把东西放下,一边去厨房接水:“你怎么把窗户开了?不冷吗?”荀辙问。
“你别站在风口,冷。”道迎说。
“那你还开窗户。”
“主要是我想听他们在放啥。”道迎拆开一包虾条,走进厨房,一边递给荀辙一根,“你听那个坝坝舞放的调子,是不是很像你的《离恨天》?”
荀辙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是挺像的。”
“是吧!”
“现在有些音乐人啊,”荀辙一边吃薯条,一边吐槽,“就是没有节操!没有经过别人的许可就二改、三改!你听这个编曲,土的要死!阿西巴,改也挑首好的改啊,你挑《离恨天》那不是土上加土吗?”
“不行,”荀辙越说越气愤,他拿出手机,“我得下去问问他们哪儿下的歌,然后找平台举报……”荀辙的声音忽而戛然而止。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