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是紧急事态,不是常规工作,没有常例可循。处理这些事,还得处理好、处理及时、处理得当……对脑细胞的杀伤数太大了。
道迎睡觉一贯很沉,只要她没休息够,等闲闹钟是很难叫醒她了。她现在唯一期待的就是那个比她还能睡的人现在已经睡了,这样明天早上他还能把她喊醒。
荀辙之前也在书房里,作为一个久在圈内混过的老司机,帮道迎的公关出谋划策。但很快,荀辙就发现,自己在道迎这个前宣传专业人士面前指手画脚无异于自取其辱——除了比他少点圈内经验,道迎在公关的其他方面高他太多了。
于是,荀辙很有自知之明地在吐光自己知道的圈子潜规则之后,跑路了。
他最好是回卧室睡觉了。
很了解荀辙的道迎不抱希望地步出书房,回到卧室——果不其然,这人还在玩手机!
靠靠靠!
虽然不出所料,但道迎依然一番无名火起:小老弟你也太不懂事了吧!
明天要早起!知道自己起不来还不早睡!玩手机玩手机玩手机,你就知道你那破手机!我都进卧室了你居然还没有一点危机感甚至连拙计藏手机的尝试都不尝试了真是个坏家伙啊!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恨得牙痒痒的道迎一个箭步冲过去,扑到床上,正准备捏住荀辙的咽喉使劲摇——
“我终于知道王叔的女儿是谁了!”
道迎的手在离荀辙修长脖颈肌肤1cm的位置处硬生生停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