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是脆弱,是动摇,而后一句是决心,是带有一点霸道与一点狡黠的恳求。
道迎拍拍他:“我不离开你,我会一直在这里。”
怀中的荀辙显而易见地舒了一口气。
飞机准备就绪,机场地勤人员开始催促登机了。很幸运,没有一丁点误机。荀辙最后用力抱了一下道迎,然后毫不犹豫地松开。他站起来,一手拿起道迎的双肩包,一边走向孙老师:“升舱成功了吗?”
在开始撕纸之前,一贯节俭的荀辙专门让孙老师去办了升舱,把三个人转入头等舱。
孙老师点点头,把票给他看:“都办好了。”
荀辙看了一眼,把票还给了他:“等上飞机之后,你把目前的情况详细地告诉我,包括舆论的状况、马上要合作的合作方的情况、唱片公司的情况。在下飞机之前,我们要讨论出几套处理预案,辛苦孙老师了。”
“我是不辛苦,”孙老师挠挠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荀辙的表情,“但是,你……”
“什么?”
“……没什么。”孙老师吐出一口气,忽而抬起手,用力拍了一下荀辙的肩膀,“我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
他没什么好担心荀辙的了,孙老师想。因为很明显,面前的这个青年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冷静了下来,能够精明地处理后续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