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首歌你是从谁手上买的?”徐老板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了,“小家伙,你可得跟我说实话啊,毕竟你还是找我借的资金呢。”
陈铉当然不可能在一个星期之内就速成——天下哪有生而知之者的人。
但是可以买一个生而知之者的人设。比如,找人代笔。
“我从来跟您都是说实话的,不过……”陈铉微微一笑,“我是一个嫉妒心很重的人,您可得保证只爱我一个人。”
“啧,真是个坏东西啊。快告诉我名字。”
“那个人是……”
情yu能带给人以极乐,可明明没有情yu,也要强迫自己表现出疯狂的情yu,那种体验其实是很痛苦的。可陈铉又不能表现出痛苦,他必须很陶醉、很情不自禁,而这又进一步加深了他心底深处的抗拒。
在这种磨人的反复拉锯之中,陈铉的神智逐渐迷糊。恍惚之间,他的潜意识中忽然浮现了一瞬对荀辙的愧疚——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的人呢?
但这种自我厌恶也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瞬,陈铉便将它毫不犹豫地消解在功利的人工欲望中。
道德和情义是只有在走出泥潭之后才可以去想的。自己都在泥中自顾不暇的人,哪有功夫去心疼一个岸上的幸运儿?
第106章
10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