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合同,公司必须给荀辙大量的自由度,以至于有些很肥的商务,公司都眼馋到不行了,荀辙不愿意,公司也还是没办法。可现在是出专期,专辑期歌手要配合宣传天经地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使劲薅荀辙的机会了,那公司还不得转机薅回本?
荀辙每天忙得脚不点地,连手机都看不到,陈铉打的电话又怎么会有人接呢?
陈铉又尝试联系荀辙的身边人。这些人中,道迎不接电话;孙老师很忙,每次都说晚上给他回电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小许?他根本没有小许的联系方式。
他大学时去过荀辙家,也算认识荀辙家人,有他们的电话号码。荀辙家人倒是接了,不过是为了骂他——大儿子那边源源不断传回各种料,荀爸荀妈早已烦陈铉到了极点,结果瞌睡了遇到有人送枕头,当事人送上门来找骂,那不是刚好?
西南民风剽悍,荀妈当年跑江湖做生意时更是练就了一身泼辣,不过三分钟的通话时长,陈铉便狼狈地挂掉了电话,再不敢去送头。
打电话是打不通,陈铉又跑到公司门口去堵。在他锲而不舍的努力下,他终于逮到了回公司短暂处理事务的孙老师。
“不都跟你说了吗!”孙老师很无奈,他急着进去,“你这首歌质量不够好,我们最后一次内部评测,你的歌在里面排第十三,我们早就定好收十二首歌,所以你的歌出局了。”
“不可能!”陈铉双目赤红,指尖都掐到泛白了,“它明明是主打歌的质量!”
“不是,大哥,你没买专辑吗?没买你还没在抖音上刷到过吗?你要是没买我请你听一张可好?咱们说话要讲良心啊,你那首歌就是没有别的歌好啊!而且就算专辑你没听过,主打《以爱为名的谋杀》你总听过吧?那歌可是免费的!”
不说还好,一说,陈铉浑身血液霎时往头顶汇集,差点当场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