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语冰度秒如年中,小张到了。
傅语冰现在还不想告诉苏惟年爸妈,一来这么晚了怕惊到他们;二来,具体情况,得等她到了医院再说。
帝鑫医院即使是晚上,人也不少。傅语冰一下车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李秘书,她匆忙上前问道:“情况怎么样?”
虽然李秘书面色不显凝重,让傅语冰稍稍放了点心,但还是想要知道确切的消息。
李秘书一边引着傅语冰往里走,一边道:“夫人放心,苏总没事。刚刚医生给他做了全面检查,只是轻微脑震荡,右手有点骨折。苏总他最近应该是劳累过度,所以才晕了过去。住院观察几天,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回家了。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苏总的手得在家好好养养了。”
傅语冰总算放下心,没大碍就好。她又问:“他醒了吗?”
李秘书摇了摇头,“刚刚我出来时,苏总还没醒,医生说得有半个小时左右才会苏醒。”
“辛苦你了,李秘书。”
“夫人严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说话间,到了苏惟年的病房门口。
李秘书极有眼色地留在了病房外,示意傅语冰进去。
傅语冰轻轻推了推门,走了进去。
苏惟年安静地躺在床上,头上缠了几圈纱布。他脸色有一丝苍白,紧蹙的眉头显示他睡得并不安稳。
傅语冰放下包,坐在床边,稍稍掀开右侧被子,就看到苏惟年打着石膏的右手。
她抚了抚苏惟年的眉头,低声道:“睡觉也不开心吗?”
“没有你……就不开心……”
傅语冰一望,苏惟年竟然醒了。
“怎么样,哪里难受吗?我去叫医生。”傅语冰作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