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语冰发出灵魂拷问:“来什么来?把你手养好再说!”
苏惟年可不允许她质疑自己,不满道:“一只手也能让你快乐。”
“好了,快点洗完睡觉。我明天要出去一趟,剧组那边要求编剧开剧本讨论会。”傅语冰面不改色说出了编织好的谎言。她奇怪地想:我怎么不紧张呢?
苏惟年幽怨道:“又要出去,不陪我!我不管,你等会得补偿我。”
“行行行,你太啰嗦了!你们公司开会是不是就听你一个人说话?”傅语冰其实知道苏惟年平时不爱说废话。尤其在公司,估计一个礼拜说的话也没有他在家一天说的话多。
他在她面前,真的就是个话痨。
苏惟年道:“和他们有什么好说的?还是和宝宝说话有意思。”
傅语冰不理他,作势推他去卫生间。
苏惟年得到她的首肯,心满意足地又亲了她一会,随后去了卫生间。他要好好想想,一会怎么炮制傅语冰。笑他单手办不成事?哼!他非要折磨得她□□。
傅语冰拿了苏惟年和自己的衣服,进了卫生间。没次帮他洗澡,他都不安分。一会摸一下,一会亲一口的,弄到最后,傅语冰整个人也是湿淋淋的。单人浴变成鸳鸯浴,所以她索性把自己衣服也拿着了。
傅语冰一脚刚迈进卫生间,就看到苏惟年已经在单身脱衣服了。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袍,腰间的系带已经被他解开,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膛。
傅语冰见此,把手中衣服放在了置衣台上,帮他脱下浴袍。虽然浴袍宽松,但右手打了石膏,脱起来也不是那么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