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各方面打压情敌,是苏惟年最喜欢做的事。他做的理所应当,毫不脸红。
傅语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半晌才道:“我看酸的人是你吧?”
苏惟年一听这话,赶紧解释道:“才没有,我有什么可酸的,他这纯属自作多情、白费心机,我老婆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他赖皮地胡乱亲吻傅语冰的脸,惹得她娇笑连连。
“好啦,别......”亲着亲着,苏惟年双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傅语冰刚守住上面,下面立即又被攻陷。她只能暂时举白旗,试图拉回苏惟年的注意。
但男人都是欲望的努力,一旦兴起,十头牛都拉不回。苏惟年自顾自埋头苦干,手脚并用,就是不理会傅语冰的求饶。
直到傅语冰狠心在他腰上使劲掐了一下,苏惟年才清醒了些。他讪讪地看着傅语冰,气息粗重道:“让我缓缓。”
好一会后,苏惟年终于平复了些,他苦笑着道:“宝宝,我怀疑我要不行了。”一边说,一边露出绝望的表情。
傅语冰闻言不淡定了,这男人一天天的能不作妖吗?一出又一出的......跟演戏似的。
今天非治治他这毛病。
傅语冰故作惊讶之态,她疑惑地看着苏惟年,佯装紧张道:“不是吧?这才三十几,就不行了?”
苏惟年心里发笑,面上却仍维持着苦闷之色:“可能是憋得狠了,宝宝,你帮我检查检查吧?”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傅语冰暗自冷笑一声,检查?好啊,是得“好好”检查一下。
不过,一会可别喊停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