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告诉自己那只是梦,但我总觉得那都是真的,所以你一直都是戴着面具面对我的吗?”

她不太愿意相信。

这些话也只是杜维没醒来才说的,等杜维醒来,这个女人便不会再提起,因为那会破坏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时。

艾利克斯又感觉脑袋很痛,她闷哼了一声,低声说道:“米内特,我好像以前就叫这个名字,公爵阁下,杜维……”

呢喃着一些只有她懂的话语。

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

昏迷中的杜维右手却轻轻颤动了一下。

那似乎是即将苏醒的征兆。

可只是一下,便恢复了平静。

……

梦中。

弗莱迪,信封,黑影都在一块。

唯有锁鬼普顿被钉在地上,执着着诅咒阿尔法利亚。

杜维坐在那恶魔石碑上。

他的脸色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