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代价。

他压根不在乎。

反正他不可能支付代价,信封也不可能支付,他要是愿意支付代价,替信封填上坏账,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而信封也支付不起。

一主一仆,来回踢皮球,就跟商业诈骗合同一个套路。

总之,付出代价,不存在的。

相当于卡bug。

这种事,杜维实在是太擅长了,无他……手熟尔。

不过,杜维也清楚,早晚代价会找上门。

“但我很期待,究竟会是谁来找我和信封,索要代价,是玛帕之笔?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存在?”

杜维冷笑了一声,他将玛帕之笔收起。

谁来,他就弄死谁!

最近这段时间,他憋了一肚子火。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兼职养花,梦境里的不凋零之花正愁肥料,要是有存在送上门来,那简直要笑死。

而就在这时。

悬浮起来的信封也产生了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