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晏深呼吸,整个人放松下来:“老板,晚安。”
裴钺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由回头看了眼,看到人已经面朝里躺下了。
看到躺在那里的人,裴钺心里莫名宁静,站了会儿转身上楼。
*
第二天。意识从梦境里抽离的一刹那,周晏晏陡然清醒,手在脸上一通乱摸。摸不出来,着急忙慌想要去找镜子,鞋都顾不上穿,往浴室跑。
跑了几步,突然停下。
颓然倒回沙发上。
还需要照什么镜子?只要看她睡在什么地方就都一切都明白了。要是换回来了,她就不该睡在沙发上。
鲤鱼打挺,坐起来。
不行!不能就这样放弃!社会主义接班人永不认输!
周晏晏往楼梯小跑过去,刚到楼梯口,看到裴钺神色着急从楼上下来。
两个人四目一对。
不约而同点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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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茶几上的纸上,列的所有条项都被划掉了。
周晏晏把炸得快要立起来的头发扒拉下来习惯性往耳后别,问:“所以现在我们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