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约在第一次见面的足球场,天蒙蒙亮,足球场上没什么人,依旧是绕圈,绕了大半圈他才开口问我短信是什么意思,我说就那个意思,他问我原因,我沉默了,他告诉我他不同意分手,我说我还不同意呢。
说出去的话我不可能收回来,他见我没有改口的意思,先走了。
我说不出太强硬的话,我以为那天早上我的态度已经足够明确,这事就算翻篇了,可是他还没有那么快接受,他越表示不想分,我越烦,渐渐生出一种讨厌他的情绪,以至于故意躲着他,看见他要过来和我说话拔腿就跑。
我想这是干嘛呢,就这样好聚好散不好吗,难不成非要让我厌恶他才肯罢休。
一起吃饭时刘心莱老是和我说他的情况,说他心情不好,哪节课又没去上,我根本不想听,但她还是要说。
我说他怎么样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承认有时候我是个很冷漠的人。
其实我一直没觉得于羽有多喜欢我,他只不过没想明白,在和自己较劲。
我和于羽在一起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足半年时间,最亲密的接触就是他扶着我的手臂,我们没牵过手,没拥抱过,没亲吻过,没一起写过作业,没一起吃过饭,也没有一起出去玩过,但那却是我迄今为止谈过最长的一段恋爱,快三十岁的人了啊,有时想想都觉得好笑,说出去不知道有没有人信。
和于羽分开后我的生活逐渐重归于平静。
那时班里很多男生买彩票,我也打算买一张,和同桌在政治课上研究得很投入,然后就被老师叫去了办公室,让我背书,我背不出来,在办公室罚站两节课。
学生老师进进出出,一开始不太好意思,站了一会儿想想又兀自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