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啊。
因此我的心绪更加难平。
那时已经进入高三,我和刘心莱渐渐疏远,只和丁琦走得最近。
最重要的一年,我妈特地从外地回家来照顾我,但很快她就发现她在不在家没什么区别,我也早已习惯自己生活,她担心我爸照顾不好我弟弟,大约过了两个月就走了。
我的成绩一路直线滑坡,名次从一位数变成两位数,并向三位数靠拢。
那一学期我住在校外,下了晚自习常和已经工作的刘莹莹在外面鬼混,认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装逼学人喝酒抽烟,凌晨在大街上乱晃……
我的日子一直过得浑浑噩噩。
期末我考出历史最差成绩,丁琦比我好多了,但她很不满意,当时就哭了,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心情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我一路沉默地跟着她,我们去超市买了酒和吃的,一大包提到她家里,她父母很少在家,我是她家的常客。
打开门发现她爸在沙发上坐着,她赶紧关上门,我们坐电梯直接去了楼顶的天台。
我其实不会喝酒,酒量差,喝了大概三罐就头晕得厉害,她比我喝得多,看着若无其事,其实也不太清醒,我们浑身酒气,不敢回去,慢悠悠走去河边吹风。
我头晕想吐,难受得要命,只能吊着她的胳膊拖着步子往前走。
她给我表哥打电话,说我要跳河,我表哥没空理我们,然后她稀里糊涂打给了班主任,说我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