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放假他发消息提结束,我回复一个字:哦。
从开始到结束不足三个月。
那是我最后一段恋爱。
我转头把这事告诉刘莹莹,她骂我,让我问他要个理由,我说有什么必要,她说当然有必要,于是我去问了,但万与靖没回。
这个理由其实无所谓他给不给,我们心里都清楚,或许我在他心里有过一丁点位置,可和邱月湘比就显得太微不足道了。
分手的事丁琦第二个知道。
以前的同学不知怎么也得到消息,纷纷来安慰我,让我别难过,说万与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辜负了两个人,我说我不难过,丁琦说我难不难过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
的确,只有我自己知道,说不上来那是种什么感觉,多难受谈不上,但总归有些不舒服。
中秋节后我在企鹅上找顾天偈聊天,距离上次聊天过去太久,我先搬出付菡洛,然后才问他记不记得我。
我多怕他说一句忘了,还好他没有。
那是2011年,我们已经两年多没见过面了。
他离开昕中后去上了职校,已经毕业,他说家里让他回家搞个养殖场,然后结婚。
看到结婚两个字我震惊不已,他才比我大不到两岁,怎么就着急结婚了。
我和他东拉西扯,说养殖场的事,其实心思根本不在这个问题上。
聊完养殖场话题才转移到他被催婚的事情上来,不要结婚四个字脱口而出,说完我才意识到不合适,又补一句还年轻,着什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