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赵鹤舟的角度来看。眼前的人,低着头,白皙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太阳光照射下来,树叶将阳光打散,细碎的光线照耀在苏安悦的脖子上。

脖子细长又白皙,像一只天鹅一般。

只是这只天鹅现下好像有些烦,不太乐意搭理这只癞.蛤.蟆。

赵鹤洲把自己放在瘌.蛤.蟆的位置,丝毫不觉得违和。

下朝来陪了这么些日子,苏安悦还是不愿意搭理她,赵鹤洲站着就开始反思。

他近些日子多看了哪家贵女?也没有啊。

还是他最近没送些苏安悦喜欢的东西?赵鹤洲回想起苏安悦那堆的满满的首饰匣,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

又想起先前曾唯剪了她衣服,难道是因为这个?

越想赵鹤洲越觉得自己想的对,肯定是因为苏安悦以为他没有罚过曾唯。

只是他做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行为,被苏安悦知道了,他君子的形象不就保不住了吗。

不行啊,这个不能说出去。

赵鹤洲一会儿苦笑一会儿摇头,苏安悦的目光忍不住看向他。

活像在看“聪明宝贝蛋”一般,她一脸怀疑,就这么一个傻狍子的模样,真的能藏这么深?

“聪明宝贝蛋”犹豫了一会,他叫人搬了凳子,脸上扯过一抹红,有些不太自在。

苏安悦不明情况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安悦,朕有事和你交代。”赵鹤洲面对苏安悦严肃不过一秒,他紧抿着双唇,长睫一颤一颤,像扇子一般。

不得不承认,赵鹤洲虽然狗,可他这脸是真的好看。

长又密的睫毛一眨一眨,就像轻轻刷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