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还真不了解,今日一来,这才发现。
当真是小孩子气性。
赵鹤洲隔着高大的柜子轻笑。
“谁?!”苏安悦原先在床上睡着,耳边似乎有人在笑。
声音不是很大,有些低沉,是在嘲笑她睡姿不优美。
苏安悦气了,睡眼朦胧醉醺醺地拿着放在床头的鞭子,磕磕绊绊地找着声音的起源。
“出来。你在哪里”苏安悦握着鞭子,旋转了一圈,可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平山在的时候她还清醒着,只是平山一走,她一躺下来酒气就上来了,现在醉意朦胧,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这个地不平。”不知是踢到了什么,苏安悦一屁.股墩坐在地上,她委屈巴巴地说。
赵鹤洲在里头干着急,他也不知晓苏安悦在哪个位置,若是贸然将柜子推开,怕是会砸到她。
可现在再转回寝宫然后从寝宫赶到坤宁宫,也要花许久的功夫。
苏安悦已经是认定了有人在这,即使他不出声,苏安悦也在这里找人。
偏偏她还记得自己偷喝了酒,不肯不大声喊叫,宫女们也听不见里边的动静。
无奈,赵鹤洲敲了敲柜子,柜子发出清脆的声音,赵鹤洲柔声说:“我在这,安悦把柜子移开。”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细小的声音,赵鹤洲耳朵贴着柜子,想听外面发生了什么。
猝不及防柜子突然从脸旁挪开,赵鹤洲稳住自己的身体,扶着密道。
却看见柜子离开地面,苏安悦双手抱着柜子,活像个大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