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的温度烫的苏安悦心中一颤,她脸倒先红了。

“你才是猪。”苏安悦很想这么怼回去,只是赵鹤洲装死的模样让她极度不爽。

她成心要折腾赵鹤洲的。不在纠结于头发是否能解开,苏安悦低下头,朝着赵鹤洲的胸肌,狠狠地咬了下去。

感受到赵鹤洲身体一僵,苏安悦才肯松口。

衣裳上都有了一个小小的牙印,苏安悦扬着一口大白牙,得意地看着赵鹤洲。

“别闹。”赵鹤洲开口,声音暗哑,眼底带着□□。

“不,就不。”

说不闹就不闹,那她岂不是很没面子。苏安悦歪过头,打算继续。

“白日宣淫不好。”赵鹤洲声音暗哑的厉害,眼中□□非但没有少,反而愈发明显。

苏安悦愣住,歪着的头呆愣愣的,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她以为赵鹤洲经得住逗,却没想到是她想多了。想立刻离开赵鹤洲的身上,却发现头发还未解开。

怕再次触碰到赵鹤洲,苏安悦将长发扯至中间,手肘撑着塌,空出双手来解。

吃鸡不成倒蚀把米,心爱的人躺在自己怀中,偏偏他什么也不能做,硬生生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

赵鹤洲双手闲着,他将苏安悦的手拿开,“朕来。”

只是这结虽是他打的,解时却不知该如何解。

头发在苏安悦的蹂|躏下,早就不似原先的那般容易解开,反倒缠绕的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