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来折腾去的,又是顶着艳阳天,每日吃完就只想着睡觉,可偏偏乾清宫离坤宁宫有些距离。

她只能靠在轿辇上睡,只是轿辇不稳,走几步晃几步,她的头都被晃晕了,哪里还睡得早。

想发脾气,只是见着抬轿辇的人满头是汗,衣襟都被汗打湿,生气的话也卡在嗓子眼出不来。

今日又是大晴天,苏安悦坐在轿辇上。

单手撑着下颚,整个人慵懒地靠着,纤细圆润的五指在阳光下显得白静。

脚上踩着一双如意云头锦鞋,鞋头上各镶嵌了一颗珍珠,两颗珍珠质地细腻,圆润光滑,连颜色样貌都差不大多。

要知道天然的珍珠长相各不相同,要想找到两颗相似度这么高的珍珠并不是什么易事。

而此时两颗如此贵重的珍珠却被苏安悦镶嵌在了鞋上,也未见她有半点心疼,反倒是习以为常一般。

轿辇摇摇晃晃,却还是顺利到了乾清宫。

苏安悦一路上思考了许多种方案,她终于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

看着面前空旷盛大的乾清宫,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苏安悦捋了捋稍微有些乱的头发,将额角薄薄的汗擦了擦,这才跨进宫门。

虽说外面如同暖炉一般,可里面放着冰,倒是很凉快。

苏安悦进来时,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毛孔畅通,感受着这前后的温差对比。

赵鹤洲早已坐好,只等苏安悦过来,此时两人像极了纯粹的饭友关系,倒不带其他任何杂念。

苏安悦每到用膳的点过来,用了膳之后片刻也不停留,紧赶慢赶回坤宁宫睡觉。

坤宁宫倒变成了卧室,而乾清宫则是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