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着那本先前赵瑞洲送来的书,依旧是那副打扮,看起来什么都没变,只是书却从第一册变成了第三册。

见多了人在,喜桃愣了愣,平日里她念书时最多只有皇帝在,这会儿怎么多了一个人。

喜桃自觉来的不是时候,她看向苏安悦,犹豫着要不要离开。

“不用,你念吧。”苏安悦懒懒地交代,“表妹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妨一起听听。”

她瞧向曾恩,眼底带着几分随意,“这话本子是瑞王先前送来的,据说宫外的小姑娘爱看,本宫也凑个热闹。”

苏安悦颇发善心的解释道。

“恭敬不如从命,臣女多谢娘娘恩典。”

说起话本子,曾恩洗耳恭听,兴趣高涨,朝苏安悦行了礼端正地坐着,眼睛一动不动望着喜桃。

喜桃得了令,便没了顾虑,翻开话本子的第一页读了起来。

她早已从业余的转向了专业的朗读者,读起来不会显得像夫子念书般太生硬,反而生动形象。

只是曾恩听着,眉头却忍不住皱了起来,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这话本子是越听越不对劲,她怎么听起来那般熟悉,又那么尴尬呢。

怎么那么像她写出来的?!

曾恩的表情引来苏安悦的注意,她挥了挥手,示意喜桃停下来,体贴地问道:“表妹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臣女也曾看过这话本子的前两册,只是却从未见到过这一册……”曾恩扭扭捏捏将话说了出口。

她未将话说完整,留下一丝在喉中,让苏安悦为她解惑。

只是这话一出,她又懊悔不已。

她算是理清楚了。

先前有人找她,花重金让她写下这第三册,原来那人就是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