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气得一时说不出话,她甩了甩袖子,哼哼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外头闷热,娘娘先去房内吧。”富荷出来给太后递台阶,她柔声建议。
赵鹤洲瞧了瞧天,太阳虽说不比正午大,可余温却热的人发慌,他拉着苏安悦,率先去了殿内。
太后落后一步,却也跟着进去了。
到了屋内,没了那让人烦闷是温度,太后缓了缓,心静下几分。
她面朝着苏安悦,“皇后,此事你也在其中。恩儿从你宫内出来,又在你宫内待了许久,你必须早早给哀家一个交代。”
在外边被赵鹤洲怼过,太后瞧着冷着脸坐在苏安悦旁边的人,收敛了许多。
“母后,有句话臣妾不得不说。”苏安悦望着太后,眼神真切,“表妹出坤宁宫时并未有出现红斑,反倒是到了慈寿宫后,在臣妾用膳时才出现的,母后还是要小心自己宫内人才是。”
太后的脸僵着,“哀家宫内人是什么样的哀家自然有数。”
“医女说的情况母后应该也知晓了,当务之急还是要治好表妹的脸才是。”苏安悦没与太后在曾恩是在谁宫中被伤的这话题上纠结。
她思维跳跃,转头便说起另外一件事。
说起这事时,苏安悦面色柔了几分,有几分替曾恩担心,害怕她的脸真的治不好。
赵鹤洲派人去找法子,若是再加上太后的力量,也许能早些找到治好曾恩脸上红斑的法子。
苏安悦这般想着,便提起了这件事。
虽说太后心中只有自己,可当曾恩成了她手中的一颗有用的棋子,在这方面,她兴许会费一些心。
只可惜曾唯,也算是安分守己为曾家考虑,出了事,曾家却连一个关心她的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