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轻易让太后躲了过去,只是代桃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电光火石之间,苏安悦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她就这样站在雨中发着呆,目光放空,两眼无神,脑袋思绪一团混乱,怎么理也理不清。

“皇后娘娘好似与太后娘娘吵起来了。”刘进喜弯着腰,微微抬着眼说道。

知晓苏安悦要去慈寿宫看望曾恩,赵鹤洲想着只是一个曾恩,不至于闹出什么岔子,他便没有跟过去了。

只是听刘进喜这话的意思,苏安悦与太后杠起来了?

“是吗?”赵鹤洲放下手中狼毫,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说说吧。”

他往后靠了靠,倚着听刘进喜讲话。

太后在苏安悦面前就没有占到过上风,赵鹤洲此时半点也不担心苏安悦会受到欺负。

刘进喜不知晓苏安悦关了门在里边发生的情况,他只说听到了一声巨响,像是鞭子抽人的声音。

说到这,刘进喜声音戛然而止,他愣了愣,突然想起了什么。

后宫中会使鞭子的除了皇后娘娘,便没有其他人了。

听到鞭子的声音,那可不就是就差没明摆着说太后受到了欺负吗。

瞧他这脑袋,可真是不灵光了,刘进喜懊悔地朝头上一拍,原先还在替苏安悦打抱不平,立马就看碟下菜,说了几句俏皮话活跃气氛。

他说起俏皮话来,像极了在唱戏,连不苟言笑的赵鹤洲,嘴角都勾起了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