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朕怎么觉得太后心中一清二楚呢?”赵鹤洲冷笑。
太后不再说话,她知道,赵鹤洲就是要来对她冷嘲热讽。
“还请太后解释解释代桃的事。”这话看起来客气,可从赵鹤洲嘴中说出,却莫名沾染几分不耐。
“代桃撞墙便是撞墙,与哀家何干?难不成怪这墙害死了她?难不成因为这墙是哀家宫中的,所以这事能怨在哀家身上?”太后巧舌如簧,自然是不会承认。
“代桃是太后的人吧?”赵鹤洲问道,只是他话里透着几分肯定。
太后眼神无处可躲,她从宫斗中走过,踩着那么多人的尸体一路到了太后这个位置,按理来说,对付这种质问,应该很容易躲过去。
只是赵鹤洲的眼神实在是太直白太凌厉,一眼就直达她的内心,让她不由得心虚。
话在嘴边,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
“代桃原先就有几分傲气,你看上了这点,放大了她的不甘。”赵鹤洲看着太后,“代桃其实很犹豫,你就抓了她的把柄,没办法,代桃只能答应。”
赵鹤洲一字一句,丝毫不客气,直视太后的眼睛,“是这样吗?”
太后心中一惊,虽说能猜到这些事瞒不住赵鹤洲,只是当听到他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这些事都是她私底下做的,手段隐秘,赵鹤洲竟能在短时间里查出来,实在是让人无法想象这个年轻的帝王能有这样的手段。
若是赵鹤洲顺藤摸瓜,肯定也摸出了她做的其他事。
这么想着,太后脸色发白,竟是连反驳都不知该从哪开始。
她拼命的摇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