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悦按住她的肩膀,满脸严肃,替她扶了扶快要掉落的发簪,“别摇了,发簪要掉了。”

她声音轻柔,说出来的话让曾恩脸上通红。

曾恩停下动作,羞地不敢去看苏安悦的眼睛。

“表妹别总闷在屋里,也要出去看一看。”她理了理曾恩鬓角的碎发,劝她道。

曾恩脑袋垂得更下了,苏安悦的动作温柔,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就连母亲也未曾这么温柔地帮她理过头发。

“要是想出去玩,叫人来通知本宫就行。”苏安悦继续说道。

不让曾恩回丞相府的原因曾恩也知晓,她懂得苏安悦不让她出去的原因,并不觉得苏安悦是禁锢她的自由。

相反,她觉得处在后宫中她很自在,有单独的房间可以写稿,无人回来打扰她,母亲也不会来强制她做女红。

“臣女知晓的。”曾恩点点头,柔声说道。

自小她的教育就是让她当一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只是丞相夫人没有想到,她会从大家闺秀变成了一个胆小怕事的人。

见曾恩所说的话的确不似作假,也没有被吓到,苏安悦放心的回了坤宁宫。

毕竟坤宁宫内还有赵鹤洲这个可怜蛋在等着她。

苏安悦回到坤宁宫时,赵鹤洲埋着头在桌上,手上拿了一只毛笔,在纸上涂涂画画。

苏安悦从他的身后绕了过去,探着头看赵鹤洲到底在做些什么。

周边一片安静,赵鹤洲敛着呼吸,小心翼翼地绘着图。

一笔一画之间,勾勒出苏安悦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