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的意思,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是一位极其负责任的好大夫。

只是他那双眼里,却藏有太多的贪婪与坏心思。

苏安悦听不得这种虚伪的人说的虚伪的话,忍不住皱眉。

身旁的赵鹤洲瞧了,单手伸出想拍一拍苏安悦肩膀,想到了昨日发生的事,又将手收回。

幸好并未瞧见他手悬空停顿时的模样,赵鹤洲转了方向,伸手揉了揉鼻尖。

继续盯着简飞扬和“白神医”。

“这件事朕的确没考虑周全。”简飞扬点了点头,颇为熟练地伪装成赵鹤洲的模样。

只是他却不说到底他找白神医是做什么,就这么一直拖着。

时间不停地流逝,白神医大概是不想等了,直接开口询问。

简飞扬笑了笑,“白神医莫急,不是朕想见你,另有其人想见你。”

“白神医”暗地里终于松了口气,看来他今日便可以套出真相来。

喊来了宫女将曾恩请来。

毕竟是女子,不方便单独见外男,大门便敞开着,身旁也跟了曾恩贴身的宫女。

这幅架势很大,简飞扬已经在门外候着,留下曾恩和她的宫女见“白神医”。

身为丞相府幕僚,“白神医”有幸见过丞相府中的两位小姐。

现在见到了蒙着面纱的曾恩,从曾恩的眉眼处,他隐约认出了面前的人。

只是他还记得自己现在是白神医,不应该认识什么曾府小姐,他故作不知,“见过这位小姐。”

曾恩梳着未婚女子的发式,“白神医”问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