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信平侯身边的女人笑了笑,没有直接说话,可那双眼睛里,传出来的消息却是挑衅与不屑。

信平侯夫人不懂她这挑衅是从何而来,扭头让人打扫。

只是她心中却有着巨大的恐慌,面前的女人让她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

是那种会让她家破人亡的危机感。

梅菀,是一个禁地。先前因为她让人进去打扫卫生,信平侯便对她大发怒火,指令她以后不准让任何人进梅菀。

再看后院的侍妾,信平侯夫人好似明白了什么。

她一言不发地离开,留下信平侯和女人在房内。

“太后娘娘,待会臣让人收拾好梅菀......”

信平侯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太后打断,她有些委屈,“平哥哥和我生疏了。”

半老徐娘的年纪,却故作娇柔,扯着嗓子说话让人听了有些难受。

只是信平侯半点也没察觉到,他脸上挂着笑,“太后娘娘,这不合规矩。”

“哪来的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现在哪里是太后,要不是有平哥哥,我还在皇陵那边受苦呢。”

信平侯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脸上露出了小年轻一样的羞赧,他被太后这句话夸得摸不着东南西北了。

面色如常的信平侯夫人离开房间,依靠在贴身丫鬟身上,这才勉勉强强没让她摔倒。

浑身已经没有了力气,心都在颤抖。

她妥协了行儿和曾唯的婚约,现在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信平侯夫人抹着眼中掉落的大滴泪珠,又故作坚强,擦了擦眼泪,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苏安悦泡着药浴,中药的气味透过门窗,一路传到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