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呸了曾志一声,声音凄凄,在诉说着这些年自己受的苦。

“原来丞相长女竟然不是嫡出的。”

“我就说,看着也不像啊,没想到是这样啊。”

“宠妻灭妾啊。”

“没想到丞相大人一大把年纪了,心里还有个念着这么多年的心尖尖呢。”

要是说起八卦,文臣的嘴自然是最会的。

此刻曾志失势,他们评价起曾志来,一个比一个话多,一个比一个声音大,生怕赵鹤洲听不见他们的话一样。

都想着表现得对曾志很嫌弃,这样赵鹤洲就不会把他们和曾志划为同党。

赵鹤洲冷眼瞧着面前这一幕,将在场所有动静都收入耳中,他心中嗤笑。

“你在说什么?!”曾志呲牙咧嘴,想要伸出手去将面前女人的嘴堵住,只是侍卫按住了他,他无法行动。

“我在说什么?我受够了,你把那个女人生的孩子硬挂在我的名下就算了,但你对恩儿,你对恩儿那样,恩儿不是你的女儿吗?你这么偏心,那个女人生的就那么好?”

“你对我不好我都忍了,是我眼瞎,我不该嫁给你,恩儿是无辜的吧,要不是皇上告诉我,我还不知道——”

她想说曾恩脸受伤的事,可余光扫到周围一群看热闹的人,她又止住了,将话收回了肚子里。

只是曾志却没那么小心翼翼,他大方地接着话说了下去,“不就是伤了脸吗,伤了就伤了,能怎么样,我是丞相,我丞相的女儿,怎么可能嫁不出去。”

周围唏嘘一片,伤了脸,这种事情在丞相大人眼里竟然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