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仍然没有说话,如寒冰的目光,依旧牢牢锁住她。
秦六月开始害怕起来,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现在她只盼望电梯门快点打开,有个人能进来,这样她也不会这么难受了,或者阎凯泽能出去,不要这样看着她了,可是并不随她所愿,没有人进来,阎凯泽也没有出去。
秦六月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可是试了几次都没那个勇气开口,她的后背开始冒冷汗了,只觉得闷得慌,头也开始发晕起来,好像又要发烧了,她整个人都不舒服极了,像是快要撑不住倒下了。
可她不敢倒下去,一直强撑着,额头上也开始有汗滴掉下来,她擦了擦全是冷汗!
阎凯泽突然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将秦六月吓得腿发软,整个人都紧张起来,身子无力的靠在电梯墙上,也不敢抬头去看他,视线里只能看到那双黑色的男式皮鞋,她连他的鞋都没勇气去看了,只能盯着自己的脚看。
“怎么?你很怕我?”
“我没有!”声音小的如蚊子哼哼。
秦六月虽然没有抬头看,但她也知道,男人的目光依旧落在自己的身上,她不知道阎凯泽是什么意思,所以她更加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她也没有脸面与他对视,是她对不起他,他这样对自己,她只能怪自己,当年为什么要离开他,现在他不接受自己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阎凯泽冷笑一声:“哼!没有?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是心虚了?”
秦六月的头低的更低了,她心虚吗?是啊,在他看来,她就是在心虚吧!
见她不说话,阎凯泽有些不悦起来:“怎么,几年不见,话都不会说了?”
“不是,只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