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白璟搭着黑色卫衣,身上穿的是舒时的大衣。他站在原地,视线随着舒时的移动而动。

从齐家到柏路,再从柏路回到家,期间太阳的位置发生了变化,时近正午。

钟如季不再插手舒时的任务,一切由他自己支配。

最后期限里,舒时要将自己的灵魂从曲澜的躯壳里剥出来,这不是易事,钟如季得把时间交给他,让他拥有思考的空间。

舒时从进来起到现在,最大的问题便是本性与任务必要的冲突。

如今到了割舍一方的时候。

白璟晚上的时候是给舒时报仇去了,赶在诡箭箭手到达之前,他先报了桩个人恩怨。

由于风声是从自己这儿透出去的,所以钟如季清楚白璟的去向及动机。

待会儿他还得趁舒时不在的时候与白璟谈谈怎么端了齐家。

一切都要偷偷的,瞒着同一个人。

舒时拿钥匙开门的时候,白璟与钟如季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有思量。

借着洗澡换衣的理由,白璟多看了几眼舒时才回去房间。

舒时貌似没有回房的打算,往沙发上一坐,不动了。

他在这儿坐着,钟如季完全没有机会以一个合理且恰当的理由去白璟房间。

为了晚上与鬼魂打交道,两人特意补了一天的觉,谁知道余菱一个转昼直接跳过了漫漫长夜。

舒时此时精神百倍,毫无睡意。

半晌,舒时向右一瞥,看到钟如季站在长桌旁,他目露疑惑:“你干什么呢?”

“有些话想谈谈,在想怎么开口。”钟如季如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