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给人的冲击力太大,舒时瞳孔缩了缩。
暗朱的血淌了满地,没有一处干净可站脚的地方,男人浴血而立,大刀刺在一个跪在地上的人喉咙处。
那死去的人面目痛苦,像是有所不甘,留恋不舍地望着某一处,舒时在画上寻找,在他目光所及之处看见了一个婴儿。
蜷着身子脸色青灰的小孩闭着眼睛,身上裹着血襁褓。
孩子已经死了。
一张画纸呈现的画面有局限性,可这两张画足以让舒时明白那个空间是个什么样的背景,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来来回回吐不出半个字。
“他罪大恶极,对自己兄弟却可以肝脑涂地。”钟如季道,“你觉得他该死吗?”
舒时:“……该。”
钟如季抛出犀利的问题:“那你觉得我有资格杀他吗?”
舒时被他问沉默了。
钟如季笑了笑:“你觉得没有,对吧?”
舒时犹豫道:“可是他也确实是罪有应得……”
“他没有对不起我。”钟如季又说。
气氛徒增压抑之感。
钟如季有半晌没说话,他将第一张画纸搁下,朗笑的男人取代了惨不忍睹的画面。
他说:“生存空间无罪受灾者成鬼怪,击杀空间有罪者逍遥法外。这两句包含了绝大多数的任务类型。”
舒时心中五味杂陈,击杀空间发布的任务总会有充满矛盾性的一例。
很不巧,他遇到的正是那一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