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阿姨拍了拍夏爸爸,笑着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水星现在是女强人,她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比我们这些老年人。”
“对嘛,还是徐阿姨懂我,爸,你都out了!”
“哼!”夏爸爸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我真的要走了,不然时间来不及了。”说完夏水星伸手抱了抱爸爸,又抱了抱徐阿姨。
最后她转过身看着徐奕阳,徐奕阳笑了笑,张开怀抱。
她与他拥抱。“新婚快乐啊。” “你也要快乐,不论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夏水星松开他,笑着看着他,“嗯,我会的。”
她又与月月抱了抱,“新婚快乐。”
“谢谢姐姐。”
夏水星拖着行李箱与大家挥手,然后转身进到检票口。
她想起赫拉克利特讲的那个故事,流浪艺人荷马在街上弹着七弦琴,几个捉虱子的小孩跑过来,大声喊着:看得见的捉得住的,我们把它丢掉;看不见的捉不住的,我们把它带走………
列车开始行驶,窗外的高楼、树木往后疾驰而去,六天前也是这样的场景,只不过上次是厦城在往后倒退,这次是她的家乡,那个承载了她所有美好记忆的南城在往后倒退。
她偏过脸看了看坐她身旁的女孩,她戴着耳机,手机里放着电影《两小无猜》。
夏水星也戴上耳机,舒缓忧郁的歌声流淌进她的耳朵:
着迷于你眼睛银河有迹可循
穿过时间的缝隙 它依然真实地
吸引我轨迹
这瞬眼的光景最亲密的距离
沿着你皮肤纹理走过曲折手臂
做个梦给你做个梦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