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就应该一直被他吃得死死的吗?
她也要拒绝他。
毫不留情地拒绝。
以后得让他被她吃得死死的。
怔在原地的许顷延尴尬地伸手摸了一下鼻子,看到言汐全程没有看他一眼, 因为昨晚的事她在跟他赌气。
其实刚刚他也不过是逗逗她, 并非真的要对她耍流氓。
这一顿饭言汐吃得心情格外的愉悦。
其一是许顷延厨艺高超,饭菜可口。
其二, 也是最重要的, 许顷延一会给她盛汤,一会给她剥虾,一会又给盛饭,而她至始至终都把许顷延当透明人对待。
他递给她的汤, 她放一旁, 自己去盛;他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她用筷子夹出来扔在桌上, 自己去剥;在她要给他盛饭前, 她故意打了一个饱嗝,意思是她不吃了。
许顷延收拾碗筷时, 言汐故意给舒朗打电话,美其名曰是在跟舒朗沟通下个月考核的事,实际上是在气许顷延。
言汐想让许顷延知道,她也是有行情的。
与舒朗通完电话后,许顷延也洗好了锅碗。
从公寓走出一直到进医院,言汐和许顷延一路无话。
甚至有几次许顷延有意无意想要去牵言汐的手, 都被言汐避开了。
走到急诊大厅门口,言汐忍不住悄悄用眼睛余光偷瞄了一眼许顷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