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忙的不行,连小孩子们都忙着端茶递水,垂肩揉背。
大人们不说外面可怕,也不让他们看见那些恐怖的事情,但是整个村子里时不时的巡逻,早早的休息,拼命的劳动,以及父母背地里的叹息都让他们似有所感,其实他们在以父母想不到的速度长大了。
这样忙忙碌碌了半个月后,天气已经凉了不少了,晚上呼呼地北风吹着,吹来了一片细霜。
最后一袋稻子搬进了仓库里,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似乎多日来的疲惫也被呼出去了。舒建军提议说:“我们这就出去庆祝一下?”
“好!我早就想喝两口了,这段时间可把我馋死了。”舒建牧跟了一句,在家里老婆管的严,怕误事不给喝。
“走走走,我家还留着今年种的花生,颗颗饱满,最适合炒花生米了。”舒大爷说。
“那我带上一瓶好酒!”
“我也有,尝尝我的!”
众人七嘴八舌,就跟末世前之前一样。身体上的劳累似乎也没有了,只剩下兴致高昂的期待接下来的好酒好菜。
大家高高兴兴下了山,先各回各家收拾一下自己,然后拎着各自家的东西,这家一筐菜,那家一只鸡,东拼西凑,竟然意外的多。
男人烧水,女人收拾,热火朝天莫过于此。而二十几岁的小年轻们则这里薅一把,那里拽一把,带着小孩子们穿在竹签上,搬出了之前舒阳家买来烧烤的架子,玩起了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