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场地很大,两人沉默地走过一条条长廊。盛遇看着阿奇带路的背影,心里有些乱。
为了爱情,他丢下了太多东西,母亲会不会也以他为耻呢……
冷不丁地,前方的阿奇迟疑地开口:“少爷,生产很辛苦吧,您最近……还好吗?”
盛遇愣了一瞬,心中有些温暖,但开口却是自嘲:“没死,算好吧。”
他躺在医院时,多希望父亲能来看看他。
生产的时候他痛得死去活来,想要从自己短暂的生命里找出一些美好的回忆,以此来抵御生理上的剧痛。
朦胧间似乎看见了小时候,父亲把他架在肩膀上陪他玩游戏。
没有强迫,没有机甲。
从小到大,父亲只分给了他那一点点关心,却让他视若珍宝。
阿奇沉默。
两人无言地走到了休息的门口,阿奇拉开大门,“将军在里面。”
盛遇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刚一进门,一本书迎面砸来。盛遇没有躲,尖锐的硬壳书皮划伤了男生的侧脸。
“混账东西,你还敢给我搞未婚生子,我们盛家的脸面都给你丢尽了!!”盛辉气得不行。
“我说了让你和重山结婚然后向外界说明是重山的孩子,这样不好吗?!Alpha生子,荒唐至极!!”盛辉负气甩手,背在身后。
盛遇习惯性地低下头,声音干涩,“对不起,父亲,让您失望了……”
没有关心,甚至没有一声询问。
连阿奇都是先问他身体是否还好。
他在期待些什么呢……
盛辉见他没有犟嘴,气也下去了不少,冷声安排道:“你这次胡闹也该结束了,预选赛结束以后马上搬回来,你妈妈也很想见你。”
盛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