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的时候,张妈正在用奶瓶给女婴喂奶,旁边的男婴咿咿呀呀地叫唤。
盛遇看见孩子时,柔柔地笑了。他走上前熟练地抱起煜儿,轻轻摇晃。
煜儿吮着指头望着盛遇。
“伯母,煜儿喂了吗?”
张妈正拿着奶瓶逗女婴,“还没有,喂完桉桉再喂他。”
“嗯,我来喂吧。”
张凌想帮忙去冲奶粉,被盛遇制止了,“不用,我自己来。”
对哦,盛遇可以自己喂。
因为这段时间一直是喂的奶粉,张凌都快忘了。
“不舒服随时喊我。”张凌叮嘱。
“嗯。”
盛遇抱着煜儿进了婴儿房,放下了帘子。
张凌识趣地没有跟进去,站在张妈旁边一起逗桉桉。
“虽然说是热潮期,但阿遇生完孩子还没多久,你别太过了。”张妈妈摇着奶瓶撂下这一句。
“知道啦。”张凌接过桉桉,抱在怀里,“我一向以他的身体为重。”
“知道就好。”
“还有,”张妈捅捅张凌,扫了眼婴儿房的方向,压低声音,“你措施做好了没有?热潮期最容易怀孕了。小遇才生完孩子,短时间内再怀对小遇身体不好。”
张凌叹了口气,“妈,你是对我多不放心,我真的都准备好了。”
“行行行。”
俩人又聊了好一会,不知怎么的,就绕到了王佑延的话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