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与此同时,在安国寺,静园亭内,

只见两人静默执棋,俊秀和尚执白子,不羁少年执黑子。

“戒持大师,我看你这下棋的功法见长啊!怕是在这寺里没干别的,一直在研究此道,意图破我的独门阵法吧?”不羁少年眼见阵门被破,只得逞嘴上功夫。

“哪里都如你这般不让一利于人,我是个出家之人,自是不在乎输赢的,正所谓赢就是输,输就是赢,看破红尘,便也不在乎这许多了。”俊秀和尚如是云。

“好,既然大师已如此看破,我顾盼便要请教一二了!”

戒持听罢,双手合十道,“施主,请!”

“一贯听闻出家人不打诳语,可如是乎?”顾盼一问。

戒持依旧持原坐姿,双眼向前,向远,却不知其到底看向何处,“阿弥陀佛。施主所言非虚。如是也。”

“好!还听闻出家人无私,无利,只存大德,大善,可假否?”顾盼二问。

“不假。”戒持自若如答。

“那顾盼最后一问便是,如有人为一己私利,无视人情,纪法,夺人性命,无善无德,我可否替天行道,为天下百姓寻得一隅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