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此,石桓并不想放弃,接着道,“想来丞相定有耳闻,顾会长昨日被刑部抓了去。罪名是刺杀当朝重臣。”
“老夫确实听说了些许,不过殿下也知道我一向不喜与那些商贩接触,便也没有太在意。”
“对,以往的事丞相大人自是可以不必挂怀,可如今此事确是与丞相大人有直接的关系,还望大人能到陛下面前说明此事。”石桓不擅长弯弯绕绕,便一下子将所想之事和盘托出了。
而一旁的罗本章可也是个倔强脾气,“老夫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既然丞相大人也不知那些刺客是谁所派,那么无凭无据抓人不是显得朝廷太无章法了吗?”
“哦?大殿下竟如此相信那市井之徒吗?虽然老夫确实没有证据证明刺客是他委派,可也没有证据证明刺客不是他派的,不是吗?”
“丞相大人!”石桓气急,“丞相大人的意思是不想去说明了?”
想来这罗老头平日里办事也算是个清明的,可一遇到小盼的事,这老头便是千百个看不惯。
石桓不禁在心里替自己的朋友多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只见罗本章这会儿一改刚刚进门的恭敬谦卑,这会子却颇为傲气地站了起来,“老臣感念陛下记挂,定会在府内好好养伤。现下已到了老臣换药的时辰了,便不再多留殿下,贵福!送殿下出府!”
石桓这是吃了闭门羹,愤愤然出了丞相府。
待其刚跨上马背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了轻声的呼叫,“大殿下...且等一等...”
石桓左顾右盼,却终是没看着除了自己和阿秀以外的其他人。
这时,阿秀极敏锐地指向了门前的一座石狮子,“殿下,是那边。”
石桓犹疑,但仍然下了马,走向了声音发出的地方。
“你是?”
只见罗绮柔正掩躲在石狮子后,看到石桓上前,她不禁后退了两步,稍稍缓了缓,方才行礼道,“罗绮柔见过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