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枫闻此,对管傲厉声喝道,“退下去!”
故此,一场小风波得以幸免,那女子也免去了一场灾祸。
“哥!”石枫进入室内,四处寻看,找着石棹的身影。
“阿弥陀佛,贫僧已是出家之人,施主还是称呼我的法号吧。”石棹从一层层的书架中走出,并未着眼于站在门口的石枫,而是径直向一旁的矮木桌走去。
“戒...戒持大师...”石枫一向对石棹的话言听计从,从小便是,现下也是如此。
“不知施主今日冒雨前来所为何事?”
石棹终于抬起眼来,望向了久未相见的弟弟。
石枫见哥哥眉眼和润,不像是恼他的样子,便也放松下来,寻了个蒲垫坐在了石棹的对面。
“唉!大师可是在这里独享悠闲了,却留弟弟在那虎狼窝里讨生活。”
闻此,石棹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确是觉得眼前的弟弟身形消瘦了不少,心内不禁一股凄凉感又生了根,发了芽,竟生生湿润了眼眶......
幸而石枫是个粗性子,不甚注意到石棹的微表情变化。
只见他眼珠一溜乱转,对着石棹的居室观摩了一番,“前年来时,没见着哥哥的住处,如今看来着实寒酸了些,明日我让卢望哲给你这里填备几件实用的,还有母妃上个月赏了我一套紫砂茶具,我也让他一并送来。”
见着眼前石枫如此自在畅快地与他谈论日常琐事,石棹竟恍惚以为回到了从前。
那年岁的时光如今想来真是如此的珍贵奢远......
“出家人六根已清,俗事尽灭,便也无需徒添凡物,累及自己。施主还是管好自己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