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牵马行进,望着云雾萦绕的草屋,心神俱静,不自觉间肃然徒生敬意。他将身旁马匹拴在一棵壮实的柏木上,抖了抖身上的一袭白衣,缓步向前走去。
“学生顾盼有一桩要事拜求妙松先生,不知可否相见。”顾盼站在距门几尺之外的地方,素严拜道。
可久久未听见屋内有甚回音.....
“晚生顾盼拜求妙松先生,为救一人性命,恳请务必相见。”顾盼复言之。
这次顾盼恐自己会否生了耳疾,怎会听到屋内有女子声音.....
“先生,我不愿见他,先告辞了....”女子说。
“等等....那个令你心神不宁之人可恰巧是屋外之人吗?”妙松老先生眼光独到,一言便点中了女子心事。
那女子不再扭捏隐瞒,答道,“是。不过,先生曾教诲过,如非我之物,得之又有何可喜;既然已经确定那人非我之人,我便不再执着于此了。”
“嗯。”妙松对他的这个女学生有此领悟甚是满意,不禁连连点头,但却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你去将那人请进来吧。”
女子为难的紧,不想违背了师父的意思,可眼下却实在不想与屋外之人碰面。
而妙松似也看出了她的为难,继续点播道,“你即已不执着于他,便要平心对待于他,这才是真正的不执。去吧!将他带到后院来。”说完,妙松先走一步,掀帘向后院走去,不再给女子多说一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