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桓仍是有些不放心,但奈何别无他法,只得颓然离去。
厅内静癖异常,顾盼低头,眉目舒朗,却终是不肯先发一言。
“如你心性,我想此时你都知道了吧。不知你作何感想?又为何不说出来。”娴皇后开口道。
“起初难以置信。”顾盼答对的轻巧,真如闲谈般淡漠冷静。
“现下呢?”
“只求保全,再无其他。”
“小盼,你可信命吗?”
“不信!”
娴皇后起身向顾盼身前移步着,口中却是笑道,“到底是顾公的儿子,这点你真是尤为像他。可我现下真的信了,这命果真是抗不得,躲不掉的....”
待其站至顾盼身前,双膝便这么硬生生磕跪在了地上,顾盼向后挪动了两步,依旧面色不改,舒朗淡漠如初。
“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顾公,对不起晴姐姐。那一年我便是蒙了心神,才会做下如此蠢事。但我万万没想到会是如此结果。我并不想害你们。我....我只是想保护好我的桓儿...”
“都过去了,皇后娘娘。”
“你不恨我?当年如果不是我让人将药换了,石棪便不会死,你爹娘便也不会死....还有你最知己的石棹也是我有心拖他下水的。都怪他太雅正了!竟将我的桓儿都比了下去!殷珠不配有这样的儿子!她不配!”娴皇后在提到殷珠时,牙确是像要咬碎般。
“难料妒忌心肠会如此害人....”顾盼说罢,无奈叹息,此时心内却是生了对这些人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