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助我?”转念,他问。
“父亲说,明王此前并未过多参与朝局,不免生疏,可以借我多问问他。”她答。
“那我要多谢赵太傅了。”他语气中带着些许嘲笑。
“父亲并无其他的想法,只觉得,庙堂之高,多一个支柱,总是对这天下万民有益处。”她怕他误会。
“如此,更要多谢。”萧清明语气转淡。
“如此,明王请便吧。”她并不拦他走。
“多谢。”这次是谢她。
萧清明转身离开房间。
门外丫鬟见明王走远,转身进了房间,关上门。
还未等丫鬟开口,赵袭英唤她:“星儿,我累了,你把灯熄了,也睡下吧。”
星儿心中疑惑,主子一身的打扮还未拆下,可她并不多问。
房中一时无了光,赵袭英并不脱下喜服也不卸下钗環。她把被萧清明放在一旁的盖头拿起,重又自己给自己盖上。然后平身躺下。
……
从小,父亲对她悉心教导,到了十四五岁,她的文采已经能与年年进京的状元郎一较高下。
刚过十六岁,父亲问她,愿不愿学些武略,若是愿意,便请人教他。
那一年,易彦十八岁,从边关入京,是禁卫军副将。
父亲说,这可是真正身经百战的战士,若是从他身上学不到东西,那大概就是她没有天分了。
当时易彦笑笑,躬身对着父亲施礼:“属下不敢。”然后对着袭英说:“大小姐就当是相互请教吧。”
他当时身穿铠甲,英姿挺拔,仿佛任谁都不能强迫他折腰,却又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