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川并没有夸张,当傅景时拿起话筒唱了第一句歌词的时候,殷喜就完全相信了。
第二句第三句被他唱的怀疑人生,殷喜忍不住凑到吧台前看了眼他选的那首歌,的确是她听过很多遍并且熟悉的,但经过傅景时之口后,被‘改’的面目全非。
所以他刚才说不准他们笑?
不可能的。
因为殷喜就是第一个没忍住笑喷了的。酒精挥发下让她的情绪到达最兴奋的状态,傅景时眯眼瞥她,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还笑歪在他身上。
“好笑吗?”
总算是唱完了。
傅景时平静的将话筒放回原处,见殷喜笑得浑身都软了歪在他身上起不来,他索性就不让她起来了。
“好可惜啊。”
傅景时用手掌箍着她的腰,低头看她,“可惜什么?”
“可惜你这副好声音。”
啧,说话时那么动听,怎么唱起歌来就那么难听呢。
傅景时面无表情的看她,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
“其实你也挺可惜的。”
很温柔的声音传来,令殷喜发现丝不寻常的意味,这时候她想从傅景时身上起来已经动弹不了了,只能警惕的看着他,“我、我有什么好可惜的?”
“当然是可惜你这张脸啊。”
傅景时笑得动人,手下一个大力就扯住了她脸颊上的软肉,在殷喜的痛呼下,他下手毫不留情,像是揉面般一连扯了好几个形状。
于是,原本笑容满面的脸,瞬间变得眼泪汪汪。
“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