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喜知道他这是在和自己谈条件,此时箭到弦上,以他的强势态度如果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他肯定不会收手,于是咬牙说道:“可以!”
‘可以’的结果就是:殷喜彻底把自己给卖了。
一双手在衣服内滑来滑去,所到之处皆是颤栗。一声细微的呻吟没忍住从唇中溢出,傅景时指尖顿了顿,将她从床上抱起亲了亲。
“小喜叫的真好听。”
殷喜羞愧的将脸埋在他的项窝中,怎么也不肯在抬头。
当那双手顺着脊背开始一寸寸往下滑的时候,殷喜更慌了,她想制止傅景时的行为但奈何浑身软的没了力气,手指软绵绵的搭在他的手腕,傅景时不受影响的继续下滑,低笑着说道:“不是你说的么?”
“只要我不掀开,就可以随便摸。”
轰!殷喜的脑袋炸了,一方面她是发现自己绕来绕去还是没有套路过傅景时,令一方面她是没想到傅景时真的敢那么放肆,浑身颤栗的同时她一口咬住他的脖颈,双臂无措的抱紧了他。
“喜欢吗?”
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殷喜浑身都被汗浸湿了。傅景时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笑得戏谑。“是不是又暖又舒服?”
殷喜将头别开不去看他,小声骂了他一句。
她骂的是‘禽兽’二字,虽然声音很小,但傅景时耳尖,仍是听得清清楚楚,眼看着他掐着她的腰又要将刚才的行为再来一次,殷喜赶紧道歉。“阿时,我错了。”
“那你回答我,喜不喜欢我刚才的行为?”
殷喜逼不得已,只能回答喜欢。
“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