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琳!”楚赵珍彩大怒。
“楚家老太太,您说得没错,她的确不适合坐在这里。“叶景深终于起身,笑道。
楚赵珍彩以为他想通,想要打圆场,脸色稍缓。
旁边的秘书递给了叶景深一份文件。
叶景深随手接过,打开来看也没看便摊开掷到了桌面上。
“这份是楚主/席新自签的授权委任书,在他养病这段时间里,由顾小姐代替他行使集团主/席的权利。”叶景深勾勾唇角,笑容里毫无笑意,冰冷淡漠,和平时完全不同。
此语一出,四座皆惊。
就连顾琼琳自己,都愕然地望着叶景深。
叶景深却已拉开椅子,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到正中的主席座之上,才又缓慢开口。
“所以她应该坐在这里!”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尤其是楚家的人,楚赵珍彩更是气急败坏地抓过了那份授权书。
“叶景深,怎么回事?”顾琼琳很快回神,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问道。
“别问原因,你反正都是演戏,我只问你,敢不敢坐下去?”叶景深看着她低语。
很多年以后,他都清楚地记得这一天,少女怀着满腔孤勇,面对满桌虎狼,只不过因他一句话,便坐上高位,从此陷入漩涡之中。
至此往后,他再多的后悔,都换不回她一个宽容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