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深默。
“更年期”三个字,他倒是听懂了。
……
一夜无话,叶景深依旧睡在卧室的沙发上,顾琼琳醒来的时候,他早已不在房间里,身边照顾她的人换成了杜敏。
她本以为来了陌生地方,又有叶景深在旁边,再加心事重重,睡眠质量会变差,没想到这两天自己睡得又香又沉,安稳得很。
洗漱完毕,杜敏推她下楼吃早饭。
“等一下。”
经过二楼走廊前的小客厅时,顾琼琳忽然停住。
小客厅的雕花栏杆正对着一楼大客厅,她看到叶景深蹲在大客厅沙发前,高大的身躯缩在沙发与茶几的空隙间,手正抬着高医生的腿,用心按压着。
高医生半躺在沙发上,神情有些不自然地看着他,手在自己腿上的穴位和关节处点着,每指一个地方,叶景深的手就变个位置,照着高医生的指示,替他按摩着。
“顾小姐,叶先生真的很用心。昨天你回房后,他在这里向高医生学了一下午的按摩推拿,今天一大早又下来请教了。”杜敏忽然蹲到她身边,在她耳边轻轻开口。
很少见到像叶景深这样身份的男人,愿意如此谦逊地去学这些事,甚至为此毫不介意地替别人按摩。这行为在杜敏看来,多少有些纡尊降贵的诚意,不是少见,而是从未见过。
因此杜敏忍不住劝了两句,点到为止,不多言。
他背对着这里,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想像他脸上的表情——认真、专注,蜷起的身体带着些委屈,不是他的委屈,而是顾琼琳替他觉得委屈。
这委屈里缠着一丝心疼,让她眼眶微酸。
她看了一会,改变心意,回了房间。